和舅舅在一起三年了,我的绝大数时间在想念他中度过。每天他在天上有许多案件要审,而我在凡间有许多妖怪要捉,能聚在一起的日子实在是少之又少,倒是白白浪费我为他学会的各种技能......和花样。

    唯一值得庆幸的是,舅舅虽然脸皮薄,但他溺爱我这个唯一的外甥兼情人,所以每每来看我,倒也愿意由着我胡闹,满足我一些过分的要求。

    今天恰逢中秋,是个团圆的日子,舅舅抽空下凡,我们一起陪爹娘吃完晚饭,聚在院子中吃月饼,赏月亮。

    期间舅舅不怎么抬头,只闷头吃月饼,偶尔和我娘说几句话。

    我揶揄问:“舅舅,你为什么不看月亮?”

    他狠狠瞪我一眼。

    我最受不了舅舅瞪我,眼睛圆圆的,像狸奴的眼睛,瞳孔漆黑水润,漂亮夺目,即使是最名贵的宝石也比不上。

    他瞪我时我不觉害怕,反而觉得有根羽毛挠过心脏似的发痒。

    我当即和爹娘告辞,迫不及待地拉着舅舅回到我的住所。

    我当然知道舅舅为什么不敢看月亮,他暗恋嫦娥姨母的传言至今传得沸沸扬扬,每当听到这些风言风语,我多想冲他们喊:我舅舅喜欢的人是我!他是我的!司法天神杨戬已经嫁给他的外甥刘沉香了!

    扯远了,回到刚才的话题,准确来说,我把舅舅带回我的住所的房间里。

    我压倒舅舅到床上到处亲,汲取着他身上暖和的体温,使劲嗅他身上的味道。

    我真的太想念舅舅了,我紧紧地抱住他,直白地表达我的思念:“舅舅,沉香好想你。”

    舅舅笑着、无奈地推开我,柔声哄道:“沉香,先洗澡好不好?”

    我们是神仙,不洗澡照样干净,但舅舅发话,我只有听从的份。

    我提出请求:“我抱舅舅去洗。”

    果然舅舅拒绝了我。

    我再次请求:“那我们一起洗。”

    舅舅再次拒绝我。

    不过我才不恼,其实我的算盘打得噼啪响。舅舅是不忍心一直拒绝我的,我还有很多请求在后面等着他呢。

    沐浴完毕,舅舅长发披散,穿着一袭我给他准备的黑色长袍。他向我走来时,两条丰腴健美的腿从开叉处若隐若现,白晃晃的,尤其是踩着木屐的脚,白皙修长,十根圆润的脚趾头全部露出,看得我口水都要流下来了。

    “哒、哒、哒......”

    连高跟击打地面的声音都是那么动听,敲击着我的耳膜。相传战国美人西施所跳的响屐舞,裙摆生姿,环佩叮当,不知迷倒多少英雄豪杰。

    舅舅这样的美人,要是跳这样的舞,必然倾国倾城,颠倒众生,是绝不会输给西施的,改天我一定要缠着他跳给我看。

    眼下,我有更迫切的事情要做。

    说起来是和舅舅在一起了才意识到我有恋足的癖好,加上一点轻微的受虐倾向,不是我天生变态,只能怪他的脚长得太纤巧,太好看。

    对此舅舅接受困难,问过我为什么会有这么奇怪的癖好,哪有人喜欢舔别人的脚的。后来他再也没有问过了,可能是因为他发现我还喜欢舔他的腿,他的手,他的胸,他的喉结......

    我不过是迷恋舅舅的每一处罢了。

    相信看见我两眼发光的饿狼模样,舅舅就明白该怎么做了。他走到床边坐下,勾起唇徐徐绽放一个动人的微笑,眼波流转到我的身上。他冲我勾勾手指,然后手腕翻转,手背朝下,食指与中指并起往下点两下。

    我膝盖一软,roubang一硬,就这么跪在舅舅的脚下。

    现在,我是舅舅的小狗了。

    我发出乖巧的呜咽声,把脸贴在舅舅的膝盖上蹭蹭,恰似小狗和主人撒娇一般。他摸摸我的头,眨眼间脸色一变,气场全开,命令我亲吻他的脚趾。

    我不行了,真的不行了,全身的血液冲到头颅里,整个人兴奋到头皮发麻。

    我俯趴在地,臣服在美人舅舅的裙下,朝圣般虔诚地亲吻他纤细的脚踝,和漂亮的脚趾。

    没错,漂亮的脚趾。

    可能是刚洗完澡的缘故,趾盖呈现出粉嫩的色泽,仿若一片片桃花瓣儿。而翘起的趾头更是圆润晶莹,似剥皮去核了的龙眼,叫人迫切地想尝尝鲜甜多汁的滋味。

    我握住舅舅瘦白的脚踝,小心地替他脱下木屐。

    当初为了救母,我没日没夜练武,所以手掌宽大粗糙,表皮布满风吹日晒的痕迹。

    这样的手,捧起舅舅金尊玉贵的脚,自然衬托得他的脚犹如冰雕雪砌一般。

    我干吞一口口水,听见自己的声音粗重:“舅舅,请允许我舔一口......”

    尤记得第一次我提出同样的诉求,舅舅涨红脸,他羞怯地扭过头不肯看我,只仓促地抬脚伸进我手里,由着我握住他弓月似的脚心,舔遍每一处,舔得湿漉漉。

    今非昔比,舅舅在我的“引导”下,终于能够坦然接受我的侍奉,甚至愈发地享受起来。而我以侍奉舅舅为荣,自然更加享受并珍惜这个过程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舅舅轻轻应一声,双臂撑在身后,身体形成一个慵懒的姿势。他雪白的脚尖在我眼前晃啊晃,一不留神晃到了我的嘴唇上,柔软的触感。

    更别提他的另一只脚,穿着木屐踩住我充血勃起的阳物。

    隔着布料,木质坚硬的质感给我带来从未有过的刺激感受,随着脚踝的碾动,一阵强烈的快感窜上后脑,我没出息地发出一声充满欲望味道的喘息。

    “舔啊。”

    舅舅不满的声音响起,一脚踹在我的左脸上。

    身体惯性地向后面倒去,我急忙稳住,回过神来,忍不住翘高嘴角。

    左脸火辣辣的痛,好爽。

    舅舅小小的脚踹人却这么的有力量,平日藏在银色靴子里,恐怕除了我没有人能体会这其中的反差妙处了。

    不知道穿上靴子踹的话会不会更爽,谁又这么幸运可以被他穿着靴子踩呢。

    我一边绷紧舌头按摩舅舅的脚掌,一边陷入另一个旖旎的幻想,坚硬的阳物顶在裤裆里快要爆炸了。舅舅有一下没一下地踩着它,忽而轻忽而重,真的把这根能让他快乐的宝贝当作一个脚垫来使用了。

    与此同时,他用那种看狗的眼神睥睨我,我在他的眼神下卑微到尘埃里,全身羞耻得发烫,整个大脑一片空白。

    舅舅真的是,太会了。

    我舔得更认真卖力了。

    舔遍之后,只剩下最隐秘细嫩的部位——舅舅的趾缝非常敏感,每次我的舌尖钻进去,舅舅会发出甜腻的呻吟,修长的腿止不住地颤抖,脚趾扭来扭去地妄图躲开。

    而每次,我刻意舔得轻柔,让痒意爬满舅舅全身。

    他受不了了,开始小幅度地挣扎,无果后使劲地蹬腿,我只握紧他受白的脚踝继续舔。他没办法,伸出双手推我的肩膀,完全不管胸前丰腴的乳rou形成乳壑暴露在我眼前。

    我更兴奋了。

    舅舅气急败坏地用穿鞋的那只脚跺我的下体。

    因为不是和以往一样裸足,他明显有刻意收着力道,所以与疼痛一道袭来的,是无比爽利的快感。

    分不清是木屐更硬还是我的roubang更硬。

    舅舅跺着跺着,我忽然闷哼一声,收紧握住他脚踝的手指。他停顿住,脸上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,似乎不相信外甥在他惩罚性质的“虐待”中高潮了。

    释放过一次,我恢复些许理智。亲了亲舅舅的脚表示感谢,我心机地用小狗一样的眼神望着他。

    舅舅皱起浓密的眉毛,一副忧愁模样:“沉香,你要是成瘾可怎么办?”

    我不以为然:“那舅舅满足我的瘾不就行了。”

    本来我变成这样都是舅舅的错,他理应负责。

    舅舅仍然担忧地看着我,温柔慈爱的目光像三月的阳光一样包裹住我。

    暖洋洋的,好幸福。

    我召唤来一弯清水带走我留在舅舅脚上的水渍,然后老老实实地为他按摩。这一套揉捏的专业手法可是我特意研究出来的,无关情色,舅舅每日要处理的公务堆得像小山,我只希望他能放松疲劳。

    至于他是不是忍着情欲煎熬,那就不在我的考虑范围内了。

    情事依始,舅舅永远乐于害羞,他想要又不肯主动开口的就别扭神情格外可爱,我永远看不腻。他还偷偷瞄两眼我的胯下,以为我没有发现呢。

    我权当一无所觉,专注手上的功夫,伺候得他舒舒服服的。

    一刻钟后,我坐到他的身边,噘嘴讨要奖励。

    舅舅透明的耳尖红得像玛瑙,朝我靠过来。

    我抱住他,吻了吻他湿润艳丽的嘴唇,得寸进尺:“下次舅舅穿朝服踩我好不好?”

    他在接吻的间隙里回答:“唔。”

    撩起漆黑的长袍,我抚摸舅舅丝绸般柔滑的大腿肌肤,往上握过阳物,果然微微硬起,我上下taonong着,让小舅舅在我手心里完全坚硬勃起,从小孔中流出更多的情液,濡湿我的手指。

    滑到厚实肥美的臀瓣,指尖清晰地感受到xiaoxue饥渴的收缩。

    “唔,沉香......”舅舅隐忍地叫我的名字。

    xiaoxue好久没有事物造访,闭得紧紧的,借着黏润的情液做润滑,我堪称强势地探进两根手指。

    此时,舅舅已经正面坐在我腿上,我捅进去的一瞬间,他腰肢一软,整个人伏在我的身上。

    我感受着温香软玉在怀的爽感,耐心地扩张,由两根手指到三根手指,从干涩紧绷到湿润柔软,直到可以容纳我粗长滚热的roubang。

    伴随着舅舅压抑的呻吟,一寸寸进入。

    我摸着舅舅的肚子,凑近他耳边狎昵道,同时用力一按他的肚脐处:“舅舅,我cao到了这里。”

    舅舅一声惊叫,死死地咬住嘴唇。

    我熟悉舅舅的一切,包括身体,我太清楚他的敏感点在哪里,知道怎么动可以带给他无法抵御的快乐,令他发出柔腻动人的叫声。

    衣衫凌乱地落下肩头,松垮堆积在一弯细腰上,裸露的肌肤洁白细腻,他如同一支盛开的莲,在我的身上摇曳生姿。

    不知换了多少个姿势,也不知是第几次,清晨的光线透进纱窗,竟是折腾一夜。

    舅舅温暖的甬道被我guntang的精水灌满,一动,便有yin靡的液体从我们的交合处流了出来。中途他受不了过量的快感,软绵绵地甩我两巴掌,嗓音又哑又媚:“坏狗,臭狗,不乖的狗。”

    既然如此说了,那只好坐实罪名,我控制roubang对准甬道内微硬的凸起处快速撞击数百下,无情地把他推上绝顶的高潮。

    舅舅无力地呻吟着,泪水滑落脸颊,全身不住地禁挛,连脚趾都紧紧地缩在一起。

    而我还坚硬地停留在他的身体里。

    高潮余韵过去,舅舅哆哆嗦嗦地捧着我的脸,他主动亲吻我脸颊和嘴唇,小声道:“不要了,沉香,好狗狗,乖孩子,不要了......”

    还是那句话,舅舅真的是,太会了。

    我抱紧他,亲吻他,肆意夺取他口腔里的甘蜜,把他拒绝的话语一并堵在喉咙中......

    “舅舅。”

    让我朝拜你,让我占有你。

    让我们融化于彼此的骨血,再也不要分开。(end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