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痴汉们抓住了2 np
被痴汉们抓住了2 np
你完全记不清那天是怎么回家的,从一个叫闻辛的人车上下来,颤巍巍的双腿淌下可疑的液体。 你披着他的外套,浑身黏腻难受,仿佛蛋糕的甜味还在你的嘴巴里,可是若有若无的腥气从你的皮肤都渗出来。 你脑子里一片混沌,乱糟糟的,愤恨、绝望、不甘、委屈,拧成一股麻绳套在你求生的意志上面,你该怎么办。 没问过你也知道你家的具体位置,他们还真是不屑伪装一下。把你放在门口,好像很不放心地开了门带你去卧室洗澡,轻车熟路的样子根本不像第一次来过。 你用很少的钱租到了这间十几平米的房子,暗地里他们每个人都是你的房东,无孔不入无处不在地侵犯你的隐私空间,谁都能自由进入你的房间。 你尝试过向外界寻求帮助,结果令你心灰意冷,被证明房间没有人进入的嫌疑,被抹消报案记录。 “宝宝别怕,我们吃了药,不会怀孕。” 被他抱着洗漱后你酸软无力地倒床上,腰下垫了两块毛巾,他曲起双指探入合不拢的rou缝,寂静的空间只剩下咕啾咕啾的声音。 你无法改变现状。 从那以后,他们愈加嚣张。会议室多了一张床,你躺在上面,肚皮被撞的鼓起,灌满jingye的zigong沉甸甸的,在所有人的目光中不断高潮。 不出意外的失禁了,羞愤占据了你的脑海,你人都没认全,就对着距离最近的两个人扇了几巴掌。 他们也不生气,狗皮膏药似的黏上来,温声细语地哄你让你不要生气。 简单清理后,你被放入气质稳重的青年怀中,你认得他,专业课老师的助教,学生会会长。 他手极具美感,骨节分明,最初替你扩张过,你也忘不了胸乳被他握在掌心舔舐的画面,冷淡风格的人莫名其妙地添了几分色情。 明明做着下流的事,明明禽兽不如,可这里每一个人都衣冠楚楚,光鲜亮丽。 你痛恨自己的无力,凭什么他们就不用付出代价? 他翻开厚厚的文件夹,开始自我介绍,他叫舒岚。 白纸黑字写的十分清楚,名字年龄性格家庭环境,附页是近两周的体检报告。 每喊出一个名字,就有人过来亲你的手指。 每一个人的详细资料都是非富即贵的家世,附页上还标注了身高体重三围和那里的尺寸,你好像抓了个烫手山芋,最后一个人介绍完,你就把文件夹甩了出去。 “选一个当男朋友。” 他凑在你耳边咬了咬你的耳朵,你心里乱糟糟的,一时半会拿不定主意。 你观察他们,都看着你希望你选他,当你真正对视上宋凌的眼睛,他罕见的弯了弯嘴唇。 颈后的rou被人咬住,你和舒岚对视,“乖宝宝,一个男朋友保护不了你。” 所以刚才是在试探你? 你反应过来时早就被他们吞吃得一干二净。 “宝宝刚才流了好多水,我裤子都被打湿了,这么会吃几把的小屄怎么会满足呢?” “sao宝宝,如果不是我们,早就被野男人灌大了肚子,小奶子又粉又嫩,被人咬掉奶头都没地方哭。” “宝宝一个人在家不好好吃饭,腰这么瘦。” 他们围了上来。 …… 你的尖叫、辱骂、反抗在他们看来只是无关痛痒无足轻重,被每一具高热躯体裹挟拥挤,羞耻与理智彻底粉碎。 即便是在课堂,游走在后腰的手掌探入裙底,隔着布料摩擦午间被人吸肿的阴蒂,你眼神警告只会催化对方的恶劣。 只是下意识夹紧了在体内为非作歹的手指,防止别人看出异样。 始作俑者笑的肆意,下课后把你绑到会议室,裤链一拉就冲了进来:“sao老婆好没用,一天没吃几把,小屄就紧成这样了。” 他们是名义上的男朋友,自然而然要跟你同居,首先提出请求的还是人模人样的舒岚。 很快你就知道他们只是在有一个流程,不管你同不同意,结果都是他们决定。 你离间过其中一个最有权势的人,最终敌不过他们结盟,逃跑计划竹篮打水一场空。 你被扣上了私奔的帽子,第二天醒来发现躺陌生的地方,外面是超大平层,装修风格堪称奢侈,一比一复刻五星级酒店。 嵌进两面墙的衣帽间,数不清有多少套时尚单品,成箱计算的珠宝首饰璀璨夺目,衣橱最下面一层摆满了各式各样的鞋子。 到这里你认命了,他们筹备了很久,连大门都是虹膜识别。他们想让你沉沦在他们制造的甜蜜毒药里,项链里的定位器和手机的监听器无时无刻不提醒着你要保持清醒。 饭点,你懒洋洋地挑选了一张座椅,结实的大腿顶开你的膝盖,空荡荡的衣裙下面横亘着一条手臂,也不管他是否好意替你揉肚子还是吃豆腐,你面不改色地接受其他人的投喂。 到最后所有人放下餐具,你作为最后一道菜肴被享用。 你见到了舒岚的小叔,那个只出现在金融报刊的传说人物,优雅贵气的中年男人,年龄在光鲜亮丽的履历面前只是锦上添花。 他是个成熟稳重又不乏风趣的男人,很会哄你,别人都忌惮他,你经常去他的公司躲避其他人。 你只能在心里告诉自己要忍耐,好在他们没有丧心病狂到玩权贵圈子里人尽皆知的换妻游戏。 但你不是柔弱可欺的金丝雀,你不需要攀附讨好,一切都是他们主动,除了在床上累点,平时要注意端水,没有任何缺点。 你把他们当做男妓麻醉自己的不情愿。这样的生活太无聊了,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抗议,他们之间有很多特别偏爱你的人,对你百依百顺,很快内部瓦解,你重回校园。 等身体失去控制的沉溺在欲望中,你再也无法抗拒任何人的邀宠,你看见他们阴谋得逞的笑容,只能欲哭无泪地被迫朝他们敞开腿。 日积月累,身体习惯了滞留体内的肿胀感,即便在他们面前裸露身体也不会害羞,你已经麻木了,自暴自弃地任他们摆弄。 他们很喜欢你的变化,将你打扮的漂漂亮亮带出去聚会,受邀的贵宾从来不会有外人。毕业典礼那天,每个人都向你求过婚,包括顾铭的哥哥,你不知道该选谁,你不想这样茫然做出终身决定。 没有爱与尊重,不平等的地位,扭曲的关系,能结出什么好果子。 这群变态居然提出怀了谁的孩子就跟谁结婚。 你千防万防还是让他们得逞了。